22、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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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红色，人们透过屏幕，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城市轮廓，曼珠沙华仿佛站在高处，人们以他的视线来看，往下是模糊一片的红雾组成的房屋，仿佛燃起熊熊烈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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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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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在看着应龙离开的时候，正好系统回来，于是他顺势拔花而起组成红云，铺好舞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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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浮光和系统商量好，系统潜入人类网络操作直播，引起混沌之城人类和妖怪的注意力，而他跟着已经策划好的剧本幻化出地狱的景象，开始面对镜头演戏。浮光没有松懈，他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搭建好一个城市的幻境，早上六点，高空之上旭日东升，隔着一层妖气，城市也展现在人们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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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依旧是成人的形态，他和服下赤足站立在手掌大小的花上，于高空向低处一望，身上化出的血液滴滴答答顺着腿滑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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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不是被晴明大人杀死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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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那是谣言！他是自已失踪，临阵脱逃，怎么能怪在晴明大人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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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晴明大人的式神说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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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莫要让妖怪听见，来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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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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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嗜血，寻什么理由都行，玉藻前不过是个借口，剩下的大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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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和那个妖怪对峙，估计着那妖怪也抵抗不了多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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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大半城市的人，自称曼珠沙华的妖怪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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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听到风声寻来的，我们又怎么还给他玉藻前，早就不知道尸骨在哪里了，是谁泄露，回头必要驱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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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和哭喊一齐灌进观看者的耳朵，他们仿佛是用曼珠沙华的目光和耳朵来看和倾听，凄厉的哭喊不止，共情能力强的人早已经泪流满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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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周围的红色人影被他一分为二，一片模糊的房屋红光大盛，他闪现在最后一个人影面前，手刺入它的胸膛，一直往前掼在地上，直至人影扭曲，破碎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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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流淌的血液缓缓爬上半跪在地的曼珠沙华身上，变成红色的链条封锁住他，大地摇晃，四分五裂，他所在的地面裂出裂缝，链条不断缠住曼珠沙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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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在沸腾，曼珠沙华被封印在黄泉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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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有罪，曼珠沙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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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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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眼眶通红，是外曼珠沙华的语气：“你认为我有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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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暴怒，是残杀，是罪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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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忍受着黄泉灼烧，恶鬼啃食，他沉默片刻，固执地说：“我没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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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浅浅叹息：“若汝知错，吾可撤回惩罚，让汝重新回到地狱，再自花种重生，此为知错就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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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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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常年没有变化，奈何桥上游魂匆匆，不断有恶鬼投入奈何桥，也不断有恶鬼消失，时间在曼珠沙华身上仿佛停止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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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古朴的钟声敲响，地狱为之一振，冥王陨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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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抬起头，朝着某个方向缓缓露出一个笑。他挣开封印，黄泉的恶鬼贪婪地缠上他的身体，吸收着曼珠沙华的精气，他居高临下地看，漫天的花种洒落在地狱，花种疯狂生长，吸收着恶鬼和幽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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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一瞬间被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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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久别多年，落在奈河桥上，看着干涸的河床，眼里却什么情绪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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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直播的妖怪和人类捏着一把汗，他们摸不清曼珠沙华的想法，心下惶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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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忽然转过来：“玉藻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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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妖艳的妖鬼浅笑将匕首送进他的胸膛，抱着曼珠沙华无力往下坠的身体，轻声：“我要你的心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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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剧情推动，时间飞快流逝，在红雾散开的同时，逢魔之夜也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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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重归最初的状态，只留下垂着眼睛的曼珠沙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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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缓缓显露出许多身形，蛇骨婆，东区首领，南区副首领獭，还有一群说得上名字的妖怪，秋生和他们站在一起。另一边，「门」的人类也出现，所有人和妖怪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曼珠沙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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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好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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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应龙的满斋星抿着笑:“前辈，我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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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破开一地死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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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没有理会，满斋星仍然在笑，似乎笑意的弧度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弧度，刚刚好的笑，像是乖巧又像是礼貌性的微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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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斋星开了天眼，金色的裂缝在额头显露，大片莹蓝色的光从应龙身上浮现，汇聚到满斋星身上，在场的妖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