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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也一样，小牛犊子顽皮得很，此时靠近门，轻轻地摇晃着门，这是小牛犊子的新发现，只要这样做，反复很多次之后，门就会被摇晃得自然打开，走出门，就是一片自由的天地。</p>
“孩子，你要干什么？”母牛凑近，询问着小牛犊子。</p>
“谢谢你，再一次给我生命，助我成长，但今晚我要走了，否则早晚都会被人杀了，做成各种菜端上餐桌，我还劝你，顺便一起走吧！”小牛犊子很认真的对母亲说，不似开玩笑。</p>
母牛或许看过屠杀，知晓自己的宿命，当它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或许不再产仔了，或许年迈没体力了……那时，就是它生命结束的时候，也会被卖到屠夫手里。</p>
一对牛母子，以一种人听不懂的交流方式进行交流着，无人知晓。</p>
“孩子，这就是宿命！”母牛叹息一声说，“即使逃，你又能到那里去，早晚会被找回来，然后一顿毒打，接着宿命不变！”</p>
“……”这大概是对的，毕竟是两世为牛了，知道的会更多，“可是我不服！”</p>
“不服又如何？”母牛劝说自己的孩子，“老实呆着，吃喝不愁，至少还可以多活些日子。”</p>
“我不，要服从宿命，你服从，我不服从！”小牛犊子边摇晃着门，边与母牛说。</p>
哗一声，门被顺利地摇晃开了，黑色的小牛犊子走了出来，潜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转眼间消失不见了。</p>
母牛向门口眺望，看不见孩子的影子，沉默中摇头，又退回到了牛栏里。</p>
牛的命运大概就是这样的，不能为所欲为，好在现在牛已经基本上不用来劳动了，比从前好了许多倍了，应该知足。</p>
……</p>
刚刚回来，坟场里一片寂静，可是不再漆黑，尽管夜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可依然是热闹的。</p>
坟场的上空，都面满了像萤火虫一样的东西，亮着荧光，把整个山头都包裹了起来，如若不知情，这大概是很美的画面，如果知情，那足够吓一大跳，甚至身体发抖。</p>
“又不消停了，刚刚离开没多久！”胖女巫望着自己管辖的地方，不禁摇头叹息，加快脚步向山腰走去。</p>
山头坟场上空布满的都是小鬼魂，它们只有夜间出来活动一下，而寻常时候，女巫在的时候，它们连活动都不敢出来，这样会吓着人。</p>
“汪汪……”米白一路吠叫，先跑上了山。</p>
连续的吠叫，山头上空的荧光在颤抖，一闪一闪的，大概知道胖女巫回来了。</p>
这样的情景，从前可没有。</p>
胖女巫见坟场上容的光芒闪烁，不由得一愣，驻足原地许久。</p>
“怎么今晚会这样？”胖女巫什么都还没有做，只有米白吠叫了几声，可是从前米白吠叫，并没有这样的效果。</p>
“只是米白已经是灵宠了吗？”胖女巫若有所思地呢喃，迈大步追向米白。</p>
米白终于踏上了真正坟场的范围，走过第一座墓碑。</p>
“嗯——”</p>
当米白走过第一块墓碑的时候，这座墓的上空在发光的东西马上消失了，归于平静，陷入黑暗之中。</p>
胖女巫不由得惊愕。</p>
米白见了也高兴，突然撒开腿奔跑了起来，而它到达的地方，马上安静下来，没有荧光，只有平静。</p>
“真是这样的！”胖女巫不由得喜道。</p>
米白倒是不要胖女巫发话，转眼间跑遍了山头上的所有墓碑，一时间，坟场回归到了无穷尽的黑暗之中。</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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