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五元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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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是我唯一的底线。否则，就一切免谈，听明白了吗？”</p>

“狂妄的人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p>

老帕比顿时怒吼了一声，随即双拳之上迸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黄色亮光，宛如实质一般。</p>

还别说，老帕比此刻想要拼命的模样还真挺唬人的，要是换做一般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唬住。</p>

只可惜，罗兰并不是一般人。</p>

“哟！怎么着？还想动手咋地？”</p>

罗兰冷笑的一声，随后启动了袖剑，一股骇人的冰冷杀气顿时填满了整个洞窟，而被那无限杀机锁定的老帕比更是毫无悬念的选择了认怂。</p>

没办法，你总不能指望一个一辈子都没打过架的老头去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中路对线，即便前者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那也要看对手是谁。</p>

于是乎，被直接吓破了胆的老帕比当即选择了举手投降，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p>

“切，怂蛋。”</p>

看到老帕比的模样，罗兰也顿时没了兴致，当即收回了袖剑，同时也收起了自己快要压制不住的杀意。</p>

“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英雄？”</p>

而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洞窟之中响起，听上去有点儿像童音，但又无法确定声音所传来的方向。</p>

下一刻，一道蓝色的光芒在老帕比的面前浮现，并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小男孩儿的模样。</p>

这个小男孩儿的身体如同冰雕一样，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洞窟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十度，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化为了一道道白雾。</p>

“大……大人……我……”</p>

“够了帕比，你放心吧，我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所以你不用担心。”</p>

“阿塔霍兰？”</p>

“没错，是我。罗兰，你不就是想要和我直接对话吗？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p>

“嘿嘿，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要说的话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p>

“你是指干涉第五元素……”</p>

“艾莎。”</p>

“额……你说什么？”阿塔霍兰原本还略带笑意的脸上顿时楞了一下，随后不解的问道。</p>

“她的名字叫艾莎，不是你嘴里的第五元素。”</p>

“好吧好吧，艾莎就艾莎吧，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p>

“但对我来说很重要。”罗兰的表情极为严肃的说道。</p>

“……”阿塔霍兰沉默了片刻，随后又继续说道：“好，艾莎。你的要求无非就是希望在艾莎成年之前，不要过多的去干涉她的生活和选择。”</p>

“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相反，我们的行为其实是在变相的保护她。”</p>

“我知道，不就是血潮吗？”</p>

“你……你居然连血潮都知道？”这一次，震惊的反而是阿塔霍兰，他是真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类，竟然已经知道了如此多的秘密。</p>

“看样子，你在水晶球里看的东西，怕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啊。”阿塔霍兰面色凝重的对着罗兰喃喃了一句。</p>

而这下，又轮到罗兰感到意外了。“听你这话，我之所以会在水晶球里看到那些幻想，其实是你安排得咯？那么还请您大发慈悲的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你看上去不像是做这种多余事的那种人啊。”</p>

“无可奉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另外，我也不是人。我只不过是以一个人类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但并不代表我就是人。”</p>

“哦~！意识体啊！嘿嘿，有点儿意思。那么还请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p>

罗兰双手抱胸，斜靠在洞窟的墙壁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p>

阿塔霍兰也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血潮，那接下来的事情说起来也就简单多了。”</p>

“血潮的性质其实与元素之灵十分的相似，至于它的起源，还请恕我不能告诉你。”</p>

“不过，血潮对于元素之灵，尤其是第五元素来说，就如同是天敌一般。它的目的，便是让所有的生命都回归虚无，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它是一切罪恶的集合体，也是所有负面情绪的化身，更是所有生命，乃至整个世界的敌人。”</p>

“一千年前，二代第五灵便是在对抗血潮的过程中牺牲。也是在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经历了一次大清洗，最终的结果，我想就没必要再过多的叙述了。”</p>

“总之，依照常理，这个世界本应该在一千年前便灭亡了，之所以还会有生命的存在，甚至还能延续到今天，完全是因为血潮没能彻底的消灭第五灵，反而让她成功的逃脱了魔爪，并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同时陷入了沉睡。”</p>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对整个世界而言，这都是一件好事，于是我便一直守护着沉睡的元素之灵，等待着它的苏醒。”</p>

“直到二十年前，元素之灵的力量才出现了苏醒的迹象，于是……”</p>

“于是，你就让其附身在了北地人阿杜娜的身上，并随着她前往了阿伦戴尔，并最终降生为了阿伦戴尔的长公主，艾莎。对吗？”</p>

是的，罗兰又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阿塔霍兰显然很反感这种无礼的行为，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少不满，反而强行忍下了内心的火气，并重新用平和的语气接着罗兰的话语继续诉说。</p>

“没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包括阿杜娜与艾格纳的相遇，以及当年魔法森林阿伦戴尔与北地人之间的冲突与矛盾，其实都是我在幕后做推手。”</p>

“而我所做的一切，其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第五元素……”</p>

“艾莎！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她名字叫艾莎。”</p>

“你——！好好好，艾莎艾莎！总之，我的目的就是让艾莎躲藏在人类的世界，然后再隔绝魔法森林，如此一来，血潮便无法感应到艾莎的所在，因为它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隔绝后的魔法森林所吸引，只会全力去寻找魔法森林的所在，而忽略到已经隐藏在人类世界的艾莎。”</p>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果然有一手。”</p>

“我不知道你在代指什么，不过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夸奖吧。”</p>

“你误会了，我只是再说你家伙老奸巨猾，果然不愧是活了无数年月的老怪物。”</p>

“注意你的用词罗兰先生，要知道，灭掉你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p>

阿塔霍兰显然是被罗兰给气到了，身为神之造物的他，自诞生意识以来，便辅佐着第五元素治理世间万物，这要是放在宗教之中最起码也是一个教皇级别的人物。</p>

而如今却被一个渺小的人类出言讽刺，这要自尊心颇高的阿塔霍兰难以接受，恨不得直接一掌将眼前的这个可恶的人类打成无数的粉尘。</p>

只可惜，他不能这么做。</p>

“嘿嘿，抱歉抱歉，你继续说，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断你了。”</p>

“哼！你的保证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罗兰先生。”话所如此，阿塔霍兰还是暂时将这茬抛在了脑后，重新将话题拉回到了艾莎的身上。</p>

“总而言之，在艾莎的力量彻底觉醒之前，血潮探寻到她存在的可能性很低。”</p>

“但即便是再低，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然而遗憾的是，随着魔法森林的隔绝，我的力量也大部分被封印在了其中，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人类世界直接出手加以干预。”</p>

“于是，我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将恐惧植入艾莎的内心直接，通过一些心理暗示，让她主动与外界进行隔离。”</p>

“如此一来，便可以保证万无一失，直到元素之灵的力量彻底觉醒前，艾莎都是安全的，对吗？”罗兰的话语也适时的响起。然而这次，罗兰的语气中却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冰冷的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透露出一股刺骨的杀意。</p>

“不过，这对于艾莎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吧。”</p>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对于整个世界安危而言，些许的牺牲也是可以接受的。”</p>

面对罗兰的质问，阿塔霍兰直接毫不顾忌的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而且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完全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p>

然而让阿塔霍兰和老地精帕比惊讶的是，罗兰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直接暴起，然后冲着阿塔霍兰的小脸蛋儿直接给予一记老拳，反而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平静。</p>

“呵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啊。”</p>

“听起来，你似乎并不反感我的做法啊。”</p>

“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生气的大吼大叫，然后摆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去职责你吗？”</p>

罗兰笑着摊了摊手，随后用十分轻佻的语气对阿塔霍兰说道：“你想多了，我不但不会反对你，还十分认可你的这种理念。”</p>

“这就跟10和100的概念一样，如果杀10人能够救100人，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将那10人全部斩杀殆尽，绝不留下一个活口。”</p>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用牺牲小部分人的生命与幸福，便可以拯救世界，换我我也会这么选。”</p>

“太好了，你能理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虽然对我来说你的认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了。”</p>

阿塔霍兰似乎对罗兰的话十分的受用，甚至不惜给予一道温和的笑意。这还是他出现在这个洞窟之后，第一次展露笑容。</p>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罗兰却径直的走到阿塔霍兰的面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其一拳打飞了出去。</p>

“砰！”</p>

“果然还是动手了呀！”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老地精帕比当即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的无以复加，不由的在心里怒吼道。</p>

紧接着，老帕比就像是赛亚人觉醒一般，浑身上下释放出了恐怖的魔法能量，瞬间化作一颗流星，朝着罗兰笔直的冲了过去。</p>

“罗兰！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p>

“啊！我当然知道，我刚刚打了一个杂碎。怎么？难道还要给我颁奖吗？”</p>

“该死的家伙，我今天非要让你付出代价不可。”</p>

这一击可以说是老帕比的全力一击，再怎么说也是元素之灵的后裔，即便是像老帕比这种怂货，含怒出手的情况下，将一座小山击成粉碎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p>

如果这一击真的能击中，即便是罗兰，怕不是也要当场被砸成一堆鲜血淋漓的肉沫。</p>

可惜，还未等老帕比成功击中目标，一只蓝色的小手却直接拦在了他的面前，并轻而易举的将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消解在了无形的空气之中。</p>

“大人！为何……”</p>

“好了帕比，你先退下吧。”</p>

“可是大人……”</p>

“放心，我自有分寸。”</p>

对于阿塔霍兰的命令，老帕比自然是不敢违背。不得已，老帕比也只好解除了“爆种”模式，然后乖乖地退到了一旁。</p>

“好疼啊，话说我都好多年没被打过了，还真是感到有些怀念啊。”</p>

“切，你这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罗兰冷哼了一声，然后不动神色的取出一块布条，然后将已经完全粉碎性骨折的右手包裹了起来，并擦拭掉了上面血迹。</p>

“听我说矮子，我刚刚所说的话也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也确实认可你的理念。”</p>

“但是，认可并不代表可以接受。这一拳，就当是替艾莎打的。”</p>

“明白，可以理解。”</p>

“如此就好。”对于对方的态度，罗兰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索性开诚公布的谈谈吧，你大老远的跑一趟，想来也不可能就是单纯的挨我一顿揍吧？”</p>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罗兰，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痛快。”</p>

接下来，罗兰便在这洞窟之中与阿塔霍兰进行了一次深谈，两人都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也或许是因为罗兰那一拳的缘故，二人的谈论进行的额外顺利，并很快便达成了初步共识。</p>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再拖下去，将会对我的根基造成一定的损伤，在艾莎完全觉醒之前，我的力量暂时还不能有过多的损耗。”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阿塔霍兰直接开口停止了谈论，并毫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p>

“嗯，好吧，反正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而且我的底线也早就和你说清楚了，只要你们不触犯我的底线，我也愿意履行对你们的承诺。”</p>

“如此最好。”</p>

说完，罗兰便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开洞窟。</p>

而还没等罗兰走出两步，阿塔霍兰却又猛地叫住了他：“罗兰先生，请等一下。”</p>

“干嘛？难不成你们还要请我吃早点吗？”罗兰扭过头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没好气的说道。</p>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晚的事情……”</p>

“你放心吧，我懂得分寸，不会让第三个人……额……第四个人知道的。况且你不是还有那块儿水晶吗？如果我真的将今晚的事情泄露了出去，你完全可以用那块儿红水晶来让我永远闭嘴，不是吗？”</p>

“切，原来早就察觉到了吗？还真是个不能小瞧的家伙啊。”阿塔霍兰没好气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p>

而从他的表情，罗兰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顿时轻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洞窟。</p>

直到罗兰完全离开后，阿塔霍兰才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像是自言自语似得低声说道：“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吗？切，南生那个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p>

说完，阿塔霍兰的身影便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p>

而在阿塔霍兰走后，老帕比也解除了洞窟的魔法，二话不说便化作了一块儿滚石，咕噜噜的跑进了丛林之中，消失不见。</p>

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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