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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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仅对三爷的这个问题来说他的确一塌糊涂。</p>

又一年冬季，大雪纷飞，城外破庙中，蜷缩着两个人。</p>

一个性命垂危的美貌妇人，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蹲坐在她旁边，两人有七八分神似。</p>

妇人时日为数不多，现在她眼里满是愧疚，而女儿才八岁，还未有生存自保能力。</p>

“蕴儿……娘……不能在守护你了…”妇人虚弱的可怕，一句话，却断断续续说了三次。</p>

女孩儿稚嫩的声音响起，“娘……不会有事的…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她强忍着不哭，她知道，自己若是哭了，母亲便会又多一份牵挂。</p>

“我……我去找大夫！”女孩儿起了身，冒着风雪出去了。</p>

破庙离小镇中的医馆不算太远，女孩任由如刀似的风刮在脸上，她忘记摔了多跤，只有一个目的，找到大夫救娘。</p>

一刻钟，女孩到了镇上，跑进医馆，“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小女孩急切的声音响彻整个医馆。</p>

大夫和女孩的娘也算是熟识，也自然认得女孩，见女孩到来，也忙问道：“你娘怎么了？”</p>

“她……她……”小女孩没说完，却率先哭了出来。</p>

大夫出了柜台，蹲下身安抚她道，“别哭别哭，走，咱们先去看看你娘…”</p>

大夫牵着女孩的手，关了医馆，和女孩一起出去了。</p>

女孩焦急，脚步急促，待到回了破庙，脸上已经没了知觉，也察觉不到冷。</p>

妇人身上盖着毛毯，关紧了门，却还是有风灌进来，这间庙宇并不能温暖。</p>

女孩跪坐在妇人身边，大夫给妇人把脉，才接触到脉搏，大夫便大惊失色，“这…”</p>

“蕴儿，你先到那边去，大夫医治不可打扰…”妇人把女孩呼唤过去，这才和大夫低声交谈。</p>

“罗大夫，麻烦了，我的病，还希望不要跟蕴儿说…望我去之后，代我照顾一下蕴儿。”妇人气若游丝，仿佛是随时会被掐灭的小火苗。</p>

“如果你早点来找我，你的病我或许还有办法，但现在……”罗大夫惋惜的摇摇头，“不过你托我的事，我会办好的。”</p>

妇人乃是京都将军府二夫人唐凝芷，蕴儿便是将军府唯一千金。</p>

将军杀敌无数，早年却好色成性，内俯外看，却有十二房妻，亲子十一，独女便是蕴儿。</p>

蕴儿一岁时，将军欲出至边关，将军府内俯乱作一团，唐凝芷心性温和，被迫流落至此，怕是离京都有几百里！</p>

蕴儿，也更名为唐蕴。</p>

唐凝芷唤唐蕴过来，“罗大夫，还请外头去吧，我和蕴儿……还有些话说……”</p>

罗大夫退了出去，掩好了门，立在门外，守候着。</p>

“娘！”一声急切凄凉的悲呼震彻破旧的庙宇，屋檐上的雪也都被抖落一些，掩埋在罗大夫脸上，罗大夫用手抹去，这才开了门，走了进去。</p>

唐蕴趴在唐凝芷身上，手紧紧拽着她的衣袖，泪水无声滑落。</p>

唐凝芷本就精致的容颜，经过雪白的雕琢，苍白也更加好看，宛若一位被冰冻的绝世美人。</p>

唐蕴才八岁，这些还不是她所能承受的。</p>

罗大夫用被单裹好唐凝芷的遗体，到镇上买来了棺材，寻到地方，下葬，新番的泥土在雪白的地上，格外显眼。</p>

碑上刻着五个字：慈母 唐凝芷。</p>

唐蕴呆坐在唐凝芷坟前，雪堆积在她身上，渐渐成了一座冰雕，若不是还有呼吸，怕是会被当做一个被冻死的人。</p>

大雪渐渐止住了，唐凝芷坟上也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倒是唐蕴身上，有罗大夫一直为她扫去积雪，没落到分毫。</p>

罗大夫寻来一把伞，为她撑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