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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恩吓得脸色大变，就连声音都变了调，高亢得宛如一个太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
姜芷莹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笑声作为回应。
随着她这笑声一出，萨恩面前的餐桌突然炸裂，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霎时间，整个房间都被碎片肆虐，变得惨不忍睹，触目惊心，宛如被轰炸过一般。
就在餐桌炸裂的瞬间，萨恩本能地举起手里的蛇头权杖挡在自己面前，同时抬起手臂挡住了脸。
他的身上爆发出浓烈的黑色煞气，迅速将他包裹在了里面。
飞散的碎片撞到那些煞气，瞬间就被腐蚀成了尘埃。
等碎片飞溅完，萨恩依旧坐在餐椅上。
他放下手臂，黑着脸看向姜芷莹的方向，再次忍无可忍的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有了更多的惊慌和恐惧。
甚至没等姜芷莹给出回应，他就迅速补充道“你可听说过天命？”
姜芷莹有些诧异天命？什么玩意儿？
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万一别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岂不是显得她很孤陋寡闻？要是说错了，那就更丢脸了。
所以姜芷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吞噬那些煞气黑蛇。
这些煞气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对她而言，其实跟灵气的区别不大。
她依然可以吞噬它们。
眼看煞气黑蛇不断消失，萨恩气得脸都快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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