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叶阿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一七六章 虎牙岭往事,江山策之云谋天下,行走的叶阿回,海棠书屋),接着再看更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多着嘴。

“析墨救了你。”

身后传来这么一句,云岫蓦然回首,扬起一笑,“是。”

“你强撑着身子,不告而别,独自一人到盛京寻纳兰千漪。”他没有以询问的语气,而是陈述事实。

“是。”她应得干净利落。

“析墨从北疆追到盛京城里将你带回,又养了好几个月,身体将养好了些,你逮着机会脚底抹油溜到了凌城。”

那段煨着炉火读诗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那个总是声声唤着她“软软”的男子现在在何地,她不知。

“是。”

叶惊阑笑起。

云岫感觉到腰身一重。

那人环抱得很紧。

鼻息喷在她耳畔,蒸的她耳根子发烫。

“若是你在年节时与我相认……”叶惊阑喃喃着,如若当初知晓,会否免去她的颠簸劳顿之苦。

“然后就被叶大人送进了天牢。”她的脸稍稍偏了偏。

从不错失任何机会的叶大人又有了理由去烙下一吻——只怪她偏头,正巧撞上了他的唇。

其实云岫说的只占一半的理。

他们在凌城相遇前可以说是毫无交集,如果年节时云岫走到了叶惊阑跟前,叶惊阑恐怕会认为有人冒充,得细细核查一番,亦或是委婉拒绝照拂。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在名义上还是女帝的“幕僚”之一,不能落人口实。

情之一字,在没确定心意前,只为空谈。

“今日不谈别事,只谈谈你我之间。”叶惊阑觉着在这里聊聊人生也不差,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们之间?”云岫弯弯眼角,“怎么个谈法。”

“我应该对析墨抱以感激,晚些时候为他上一炷香。”

“……”云岫心想,果然这人就没安什么好心。

“我胡乱说的。”一扫之前因蛊毒发作掀起的沉重气氛,叶惊阑也松了一口气。人在面对生死难题时会不自觉地低落,他只想她愉悦地过好每一天,有时候还会想起在无名岛上曾有过的一个念头,云岫不再恢复记忆,就这样做一个平常之人,拥有一段平凡的人生。

“他待你很好,却在扬城时放弃了你。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叶惊阑手上的劲儿重了些。

可云岫知道,他们两人由始至终一直在斗,有一方稍不注意,便被另一人钻了空子。叶惊阑这个“便宜”可占得不容易,可以说是赌上了自己这一条命。

“何来的便宜之说,我又不是个任人交易的货物。”云岫垂眸,眸光渐渐黯淡下来,想了想,她又说,“析墨与我只是朋友,仅仅是朋友罢了。”

久伴未必能生情。

“他待你终究是不同的。”

“也许吧……”她不想深究此事,他从未越界,除去城西后山上他似是而非的话之外,他只是个友人,一个与她一照面就是生死局的友人。

况且在感情之中从来没有先来后到的说法。

“谢谢。”叶惊阑忽道。

谢什么呢?有什么可言谢的?

云岫不知。

似探到了云岫的心思,叶惊阑解释道“谢你没被黑心狐狸拐到深山老林当压寨夫人去了。”

她浅浅笑着,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

“叶大人,你的话越发甜腻,我的牙快受不住了。”

“先喝了米粥再与我提牙受不受得住的事儿。”

睡了两天的云岫摸了摸肚儿,同叶惊阑说了这么多,确实觉着饿了。

端过米粥,她用调羹搅了搅,往嘴里塞了一勺。

“好生香的米粥。”

她曾在凌城粥铺前发出过如是感慨。

只是当时她吸溜着鼻子,此刻她一勺接一勺。

看着她囫囵吞咽的模样,叶惊阑有了一丝宽慰。

还是自己做饭的好,要让云岫下厨,简直是一种折磨。

想到蒙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大人,你若想毒死哥哥尽管毒死好了,反正腿儿一蹬,眼儿一闭,这一辈子就过去了,但你不能用钝刀子割肉啊。再让云姑娘做几顿饭,哥哥是死不了的,慢性杀害不如一步到位啊。”

蒙络也是第一次配合地站她兄长这一方,和叶惊阑委婉地表达了同样想法——“没有云岫的饭菜就没有慢性杀害。”

“你在想什么?”云岫挖完了碗底的残余,用锦帕擦了擦嘴角。

“在想你这蛊毒是如何被激出来的。”叶惊阑煞有介事地说着,怎能告知她那般残忍的事?

“迷香……”

云岫和叶惊阑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已问过曾停,他说迷香是以沙城最为常见的草药制成的,本是没有任何毒性,没想到在你这出了事。”

云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是哪里有问题,她只得说“许是刚巧碰上了那么一味药吧。”

“眼下你作何想?”

除去了心间的蛊,也了了一场事。

然而云岫坚定地说道“将沙城荡清之后,再离开。”

“好。”

云岫有她自己的想法,既然她认为还撑得住,那便由得她吧。

“叶大人。”敲门声响起,“贼……云姑娘可是醒了?”

是曾停。

云岫拿下了门栓,将曾停迎了进来。

“姑娘……多有得罪,小老儿在此给你赔罪了。”曾停抱拳致歉,他的尾指上勾着一串儿药包,“这是补身子的草药,还请笑纳。”

云岫接了,道过谢之后顺手搁到了桌上。

曾停眼中有了喜色。

叶惊阑拆开了其中一包草药,捏了一小撮在手心细细嗅着。

“曾老板出手果然阔绰。”他拈着其中一根褐色细杆,“迷谷里的珍稀药草,外人想尽办法也无法求得一株,但在曾老板这里就是按斤来论。”

“恰巧我认识里面的药师,他在几月前赠了我一些。并没有叶大人说得那么夸张,真要是按斤而论,我早就不做这赔本生意了。”

生意人将叫苦当成了习惯,随时可套用上关键的词句。

叶惊阑睨他一眼,“曾老板和那药师的交情不浅啊,竟连生蛛子都有。”

曾停打着哈哈,“深浅撇开不谈,我同他做过好几次生意了,那里边采药的人随时可能跌落悬崖,有好几次没钱付给,就拿草药抵了。生意和人情兼顾才能长久啊……”

“曾老板一片好意,云岫感激不尽,如此珍贵的草药还请曾老板收回吧,我受之有愧。”

“哎,这你可说错了,宝剑赠英雄,鲜花赠美人,意味着要给到合适的人才能发挥真正的效用,难不成你要以宝剑赠美人吗?美人会吓破胆的。”曾停从袖袋里掏掏,摸出了另一物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小说小说相关阅读More+

病弱大佬有点甜

百无子

顾大神好久不见

紫若非

怦然心动我的三婚先生

丁东青

姑逢引

苔花小开

医好你心

焱绯月

豪门医妻香又甜

荒漠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