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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长期食用素菜，哪怕是吃肉也只是吃水煮鸡胸肉，不曾沾染过一丝一毫的油烟气。
如今再闻到了这种浓重无比的油烟气味，热芭就只感受到了深深的反胃与痛苦。
她背对着李凡，悄悄地将自己的不适感给压抑了下去。
再抬起了头来，李凡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来了。
“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是忙碌完店铺里的事情了……”
热芭慌乱过了一瞬，很快的，她就又冷静了下来，微笑着面对着眼前的李凡。
“不好意思，店里每天都是这么忙的，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李凡意有所指。
热芭在李凡的鱼馆之中等候了起码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三个小时之内，热芭可以亲眼看到那些客人们是如何一点点地变多的。
在这么一家生意火热的店铺之中工作，热芭只觉得李凡是要忙碌不过来了。
“是啊，我都看到了，你一定会忙到累虚脱的吧？为什么不给自己找其他的厨师来呢？”
热芭关切地询问着李凡。
与其说是关切，不如说是热芭为了那个请求而做出来的姿态，也是引入那个话题的铺垫。
“来到了这里的客人们，大多数都是为我而来的，我总不可能就这么放下他们的吧？”
“至于你呢？热芭小姐，你不像是为了我而来的啊。”
李凡说着，扫了一眼被彻底放凉，软化下去的香煎黄花鱼。
热芭坐在店铺之内的这三个小时之内，对于面前这一道香煎黄花鱼，她是一口都没有吃下去过。
“啊，我是为了你而来的啦，让我来跟你说说这件事情吧……”
她以为李凡还没有看过手机，便暗自窃喜地开始与李凡讲述起来。
“不用了，热芭小姐，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
热芭只讲述到了一个开头，李凡就抬起了手掌来，止住了热芭的言语。
闻言，热芭的面色登时一白。
她最害怕的情况，果然还是发生了。
李凡其实什么都看到了。
他没有给热芭任何的回复，其实就是已经在回复热芭的这一份请求。
“……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吗？”
热芭完全笑不起来，只是面目僵硬地看着眼前的李凡。
“是啊。”
李凡点了点头。
不同于热芭的失望与僵硬，李凡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对于李凡来说，就是一笔生意。
他绝对不会让感情这种东西牵扯到了自己的生意之中。
更何况，热芭与李凡只不过是认识了几天的陌生人罢了。
李凡没有必要为热芭做到如此的地步。
热芭咬紧了牙关，她没有想到，李凡竟然会如此不顾及她的颜面，开口就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这种拒绝，让人莫名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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