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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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尔芒看着眼前穿着古怪的老头，不由得打量起他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老头身上有着玉帝的影子，让她根本喜欢不起来。

等到老头走进坐下，古尔芒才发现老头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她一直生活在内陆，还从未见过蓝色的眼睛，传说中鲛人的眼睛就是蓝色的。

“喂，老头，你是鲛人吗？”

邓布利多愣了愣，笑着问道“我长得像鲛人吗？”

古尔芒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是蓝色的眼睛，只有鲛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接着，她皱眉看向邓布利多满脸的胡须，一脸嫌弃的说“鲛人，你多大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老的样子？”

邓不利多哈哈一笑，捋捋自己的长胡须，说“我已经岁了，当然是很老的样子。”

古尔芒疑惑地说“我在卷轴里看到过，鲛人的平均寿命都有多岁，你现在才岁，还年轻着呢！”然后她摆出一脸少年老成的模样，装模装样地说道“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啊！”

这下邓布利多憋不住了，脸上的皱纹一抽一抽地，笑声卡在喉咙里，邓布利多还想着尽力去维护自己校长的形象。

古尔芒挠挠头，不明白这老头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她故意鼓起两侧脸颊，冲着老头哼了一声。

邓不利多看着憋得红彤彤的包子脸，赶紧从外袍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来，笑着说“别生气了，这个是我最喜欢吃的糖果，叫柠檬雪宝，我把它们送给你当做赔罪，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不好。”

古尔芒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糖，丢了一颗进嘴里，一丝丝酸酸甜甜的味道俘虏了她的舌头。古尔芒的眼睛一亮，鬼头鬼脑地转了转眼珠，撅着脑袋说“不够不够！”

邓布利多无奈地看着女孩亮晶晶的双眼，有些不情不愿地掏出兜里剩下的糖果，递到女孩的手上。

古尔芒接过糖果，笑嘻嘻地冲着老头甜甜地笑道“我叫古尔芒道，大概十一岁了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年龄，从我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母，也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又怕突然卡壳失了面子，古尔芒清了清嗓子，一脸傲娇地说“老头，该你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浮现出惋惜的情绪，他指了指自己，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校长，我不是鲛人，是一位白巫师。”

古尔芒一脸懵逼“老头，学校……是什么？呃……白巫师是修习道法的人吗？”

邓布利多摆摆手，说道“古尔芒，如果你允许我可以这么称呼你的话。”

邓布利多见古尔芒点了点头，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道“巫师就是可以学习魔法的人，在我们这里，每一位成年巫师都有义务帮助小巫师健康成长起来，而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是小巫师们系统学习魔法的地方。”

古尔芒咽下一口唾沫，自己有一种正在被大师洗脑的错觉。果然，古尔芒接着就听到大师笑盈盈地问她“你想不想来我们这里啊？”

古尔芒讪笑两声，她有点害怕自己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忙不迭地问道“那个黑头发、黑衣服的蝙蝠精也在那里上学吗？”

邓布利多眼底散发着笑意“他也在，不过西弗勒斯是教魔药课的教授。”

古尔芒想起之前白衣服说的斯内普先生，她不确定地说“斯内普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笑道“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古尔芒弱弱地问“我想跟他一起去上学，可以么？”接着她又怕对方不肯答应，又赶紧补充“我们家乡的人都是黑眼睛黑头发，我觉得西弗勒斯看上去很亲切。”

邓布利多听到古尔芒直接喊出西弗勒斯的教名，而且还说他长得很亲切，惊讶到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他咳了咳，说“当然，当然，我正好在纠结你的住处，干脆就让西弗勒斯当你的监护人怎么样？”

古尔芒可听不懂什么是监护人，只是觉得自己达成了目的，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well，小古尔芒，我很期待你在学校的表现，到时候可以常来校长办公室找我聊天。”

邓布利多揉了揉古尔芒的头发，然后起身，双手把椅子挪回原位，临走前还不忘冲着古尔芒微笑着眨眨眼睛，古尔芒也回复给他一张灿烂的笑脸。

就在邓布利多转身的那一刹那，一老一少的脸上同时收回笑意，就好像刚刚愉快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古尔芒使劲拍了拍快要笑僵了的脸。她回想起老头来去挪动椅子的不同方式，心里冷笑一声，怎么？是在试探她，还是在威胁她？

那老头只是挥挥手把椅子移动一下，却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法力威压给她看，这让长期活在玉帝高压管制下的古尔芒，没法不把两人联想在一起，忍不住地去猜测老头的真实意图……

古尔芒捶捶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算了，管他是谁，只要不影响她的复仇大计就行。打不过，装装良善的样子她总是会的。

不过嘛……

古尔芒拿起一颗柠檬雪宝，拧开包裹着糖果的玻璃纸，把糖丢进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嘿嘿，糖还是很好吃的嘛……”

然后她在病床上躺好，闭上双眼，狂热地期盼着自己可以再做一遍在人间大快朵颐的美梦。

只要别再梦见西弗勒斯就好……古尔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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