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省部班与萧委员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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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进一步深化改革，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时，姜恩国说，加入世贸组织，要求我们各级政府管理经济的方式和办法有一个大的改进。要按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进一步调整和完善合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行为规范和法律体系。要进一步转变政府职能，推进政企分开、政事分开，减少对微观经济活动的直接干预，充分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强化企业的市场主体地位。要把按照世贸组织规则要求规范市场经济秩序，正确引导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培育和壮大华夏经济的国际竞争力，作为政府调控和管理经济的主要任务。要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建立和健全法制、诚信和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总之，要通过深化改革，进一步消除影响生产力发展的体制性障碍。这样才能有力地推动华夏的经济发展，而且这也是我们应对加入世贸组织后各种挑战的一个根本途径。

姜恩国强调，做好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各项应对工作，人才是关键。要进一步落实科教兴国战略，大力培养各方面的高素质人才。在普遍提高国民教育文化水平的同时，加强专业人才的培养，特别是要抓紧培养精通世贸组织规则的专业人才。培养专门人才的工作，一定要紧迫地抓起来。

姜恩国指出，加入世贸组织后，华夏将在更大范围和更深程度上参与国际经济竞争与合作，对外开放必须进一步扩大。同时，华夏将在国际经贸规则下参与国际经济竞争与合作，对外开放的要求更高了。我们各项工作面临着新的环境，最重要的变化就是国际市场的竞争将更加深入地与国内市场的竞争结合在一起，国际市场竞争的一些重要因素将成为国内市场竞争的组成部分。我们要尽快适应新形势新要求，更加积极地拓展对外贸易增长空间，参与国际区域经济合作，合理有效地利用外资，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更好地利用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因素，发挥我们的比较优势，加快华夏经济的发展。在对外开放的全过程中，我们要始终注意正确处理好对外开放、发展国际经济合作与维护国家利益和安全的关系，十分注意并切实维护国家的利益和安全。

姜恩国强调，在新的条件下扩大对外开放，必须更好地实施“引进来”和“走出去”同时并举、相互促进的开放战略，努力在“走出去”方面取得明显进展。实施“走出去”战略，是把对外开放推向新阶段的重大举措，是更好地利用国内外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必然选择。

姜恩国最后说，在加入世贸组织的新形势下继续推进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对我们全党来说，是一次新的学习，也是一场新的考试。这是对我们的学习能力、应对能力、竞争能力、决策能力、创新能力很实际很具体的检验。全党都要加紧学习，加强研究。领导干部要努力掌握在开放条件下管理和驾驭经济发展全局的本领，在工作中要全面考虑国内和国外两种因素，善于利用好国内外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善于把国际市场可能给我们带来的风险降低到最小的程度，更好地促进华夏现代化建设。只要全党同志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运用好加入世贸组织带来的各种机遇，把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更好地推向前进。

陆展翼在主持座谈会时说，姜恩国同志的讲话深刻总结了15年来我们在谈判中取得的重要经验，阐明了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后面临的机遇和挑战，指出了做好应对工作的努力方向。姜恩国同志的讲话，对我们进一步认清形势，统一思想，坚定信心，做好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各项工作，进一步推进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大家要认真学习，深刻领会，认真贯彻。

陆展翼说，加入世贸组织，既给我们带来了机遇，也给我们带来了挑战，总体上机遇大于挑战，符合华夏发展的根本利益。关键是我们要善于抓住机遇，把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继续推向前进，这是我们应对各项挑战的根本性措施。同时，对我们面临的挑战，各地区、各部门都要结合自己的实际，全面地、具体地进行分析和研究，制定切实可行的政策和措施，扎扎实实地做好各方面的应对工作。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坚定不移地按照中央的要求做好工作，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坚定信心，开拓前进，不断开创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

研究班举行期间，华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政务院总理洪定邦就进一步做好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工作作了重要讲话。洪定邦说，党中央、政务院对举办这次研究班非常重视，在春节刚过，各方面工作都很繁忙的情况下，下决心把各地区、各部门和军队有关单位的主要领导同志集中起来，就当前国际形势和加入世贸组织问题进行系统学习和专题研讨，这是十分必要和非常及时的。

洪定邦指出，要全面、深刻地分析和认识加入世贸组织为我们带来的机遇和挑战。华夏加入世贸组织，是面对经济全球化趋势作出的战略决策，有利于促进华夏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我们要充分利用加入世贸组织这一历史机遇，积极应对新的挑战，着力提高竞争力，加快发展和壮大自己。要大力实施“走出去”战略，进一步实施市场多元化，积极主动地开拓国际市场。开拓市场要以质取胜，关键是我们的产品质量一定要有明显提高。要把质量看成是企业的生命，只有产品质量提高了，才能持续稳固地占领和拓展国际市场。

洪定邦说，当前世界经济增速放缓，发展前景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我们宁可把困难估计得充分一些。要注意严格控制不必要的支出，发扬勤俭节约的精神。要关心群众生活，尤其是低收入群体的生活。各地区、各部门要团结一致、扎实工作，促进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

华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政务院副总理陈其前到研究班就国际形势和外交工作作了报告。

出席座谈会的中央领导同志还有目前身在国内的全体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全体中央军委委员，以及中央党政军群各部门主要负责同志，可谓阵容顶级豪华。

……

3月5日－15日，九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在京城举行。

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于2002年3月5日至15日在京城举行。本次会议应出席代表2987人。到3月10日18时，第九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共收到议案1194件，其中：代表团提出的议案27件，30名以上代表联名提出的议案1167件。

会议听取了洪定邦总理代表政务院向大会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洪定邦的报告分八个部分：一、扩大和培育内需，促进经济较快增长；二、加快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努力增加农民收入；三、积极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和经济体制改革；四、适应加入世贸组织新形势，全面提高对外开放水平；五、继续大力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六、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和可持续发展战略，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七、进一步转变政府职能，加强政风建设；八、进一步做好外交工作。

会议分别听取了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贾仰冰作的200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0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财政部部长萧正作的2001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及2002年中央和地方预算草案的报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陆展翼作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全国人大常委会秘书长何秋林作的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选举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的办法草案和澳门特别行政区选举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的办法草案的说明、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萧杨作的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韩书兵作的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

会议通过了关于政府工作报告的决议、关于200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0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关于2001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及2002年中央和地方预算的决议、关于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的决议、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的决议、关于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的决议。会议通过了关于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名额和选举问题的决定，通过了《华夏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选举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办法》和《华夏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选举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办法》。

而在整个这次人大会议中，萧宸提出和参与了一共三个议案，分别是与41名全国人大代表共同建议制定《农民权益保障法》、与39名全国人大代表共同建议制定《教育投资保障法》、与37名全国人大代表共同建议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三条议案。

这三个议案，最后引起较大反响的，是《行政执法监督法》。前面两个议案的提出者均不是萧宸，他只是共同参与者，而最后这个“建议加快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的议案”则是萧宸亲自写成并联络其余三十多名人大代表之后联名提出的。其建议主题是：针对目前我们行政执法存在的问题，以及由此产生的影响经济与社会发展的严重后果，建议尽快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使依法行政有法律保障，同时使执法者受到相应的法定监督。

这条消息放出去以后，很多人对此的第一反应是萧宸“要为城管立法”，当然这并不是一个贬义的说法，立法是好事，只有立法了，城市管理才能有法可依，才能对执法者要求“法无授权即禁止”，也才能让城市市民知道哪些事情是违法的，从而“法无禁止即自由”。

但萧宸的目光，怎么可能仅仅放在城管身上？

在人大会议上，萧宸作为主提案人，对此进行了陈述，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服，站起来侃侃而谈：“各位代表，现在我就我与樊力等37名代表共同提出的’建议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的提案’做出说明，请予审议。”

萧宸顿了一顿，也不看手中的稿件，就这样脱稿说道：“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立法的步伐加快了，执法的质量也在不断提高。但不容忽视的是，目前在行政执法领域尚存诸多严重问题：有法不依，执法不严，执法不到位，执法质量不高，甚至出现滥用执法权对公民实施侵权行为，利用执法权搞权钱交易等行为。立法是一回事，执法是另一回事，如果只有健全的法律而不能真正严格执法，立法的意义就大打折扣。因此，通过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来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执法行为进行有效监督，对执法违法者进行相应的处罚，已成为当务之急。

就近几年发生的重大食品卫生安全事件来看，在很大程度上，与执法不严或徇私枉法有很大关系。食品从生产到进入市场，要经过卫生、质监、工商等多个部门的监管，这些部门在监管过程中，只要有一个环节疏忽，便有可能导致安全事件的发生。阜阳劣质奶粉案件所反映出来的问题，充分说明我们有些部门的执法质量尚存在不少问题。

去年庐州市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大拆违’，拆除的违法建设面积大得令人吃惊。从违法建设的形成来看，有相当一部分与有关部门当初违法审批有密切关系。这次‘大拆违’成效是显著的，但政府投入的精力与资金，也是十分庞大的。因此，当地媒体指出，这次‘大拆违’从某种程度上暴露了政府执法部门在执法方面存在的严重问题。

去年全国有不少地方组织了领导干部大接访和下访活动。由于基本执法单位执法不严肃、执法权失去制约和监督，因此产生了很多问题，有些问题已成为激化社会矛盾的重大问题。政府领导开门大接访在一定程度上是对基本执法单位随意执法进行‘善后’，是所谓的‘揩屁股’。另外，经济犯罪猖獗和行政执法腐败也有着密切的关系。由此可见，对执法机关及其执法者进行法律约束与监督，已成为关系社会稳定与发展的重大课题。”

萧宸说到这里，又顿了一顿，不少代表朝他看过来，看他怎么说着说着就停了。却见他伸出食指“针对以上问题，我们建议尽快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第一，按照宪法规定，检查机关是国家的法律监督机关，目前检察机关的监督功能未能充分发挥。制定‘行政执法监督法’后，检察机关作为该法的执法主体，可考虑另设‘行政执法监督局’，对行政执法行为与执法质量依法专门进行监督。”

他又把中指也伸了出来：“第二、‘行政执法监督法’应包含以下内容：对各行政机关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制定统一标准；对执法机关及其执法人员的执法程序、权力与义务进行统一的严格界定，目前各部门法在这些方面要求不一；明确规定检察机关所设的‘行政执法监督局’对行政执法予以监督的程序与时机；明确规定检察机关有权对行政执法中的违法行为进行强制性监督并受理投诉；明确规定对行政执法中的违法行为机关与违法行为人从严进行惩处。”

然后换个动作，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伸出来：“第三、‘行政执法监督法’在制定过程中，要注意与各相关部门法的对接与一致，避免立法本身存在冲突。”

萧宸说完，会场内便开始出现了一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过他也没在意，等到被主席台示意之后，便结束了发言。

他知道，这样一个法律，不是他萧宸在人大提一次建议就能出台的，里面牵涉到的东西太多了……甚至萧宸还觉得，人大这边能不能原则上同意有这么一个东西，也还难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