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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钟可可注意到了好友那震惊的神情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脸微红了一下。
毕竟，之前顾厉臣给她按摩，虽然也按摩了好多次了，但是心眠却是第一次瞧见。
“那个……我孕后期，腿容易抽筋，所以他有空的时候，都会帮我按摩一下。”钟可可解释道。
“挺……挺好的。”周心眠喃喃着道，“而且顾少看起来手艺挺不错的。”
手艺？钟可可狂汗，“对了，你要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吗？”她问道。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约了谈事情呢，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周心眠道。
等周心眠走后，钟可可对着顾厉臣道，“感觉你这样帮我按摩小腿，心眠好像挺吃惊的。是不是这种事儿，和你的形象不符啊？”
顾厉臣失笑，“那你觉得什么才和我的形象相符？”
“……应该是清冷皎洁，高高在上？”她道，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那么早就已经不是了。”他道，凤眸深情地凝望着她，“在我爱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这样的了。”
钟可可一笑，是啊，现在的他，并不是那样。
如果那时候，她觉得他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清月，只能远远地看着，而不能靠近的话。
那么现在，他的身上，多了烟火的气息，对她而言，不再是遥不可及，而是伸手，就可以触及，是温柔的，炙热的，而不再是冷冰冰的。
“厉臣，我更喜欢现在的你。”钟可可道，抬起双手，捧着顾厉臣的脸，“怎么办，我好像又想要画你了。”
心动了，所以手又痒了。
他道，“今晚恐怕不行，我手边还有公司的时候要处理，晚上估计要在书房里呆着了。明天吧，我再给你当模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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