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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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红张脸，她憋足了气，嘭，一手拉下笔记本电脑屏幕，道：“这你要问你们领导了！是他请我。”

埋头文件堆里君爷，这才意识到问题，仰起头，问：“她打字很慢吗？”

“打字用全拼，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姚爷竟然没有顾及她面子，一五一十地形容她打字样子，“是真正全拼，她连缩写单词开头拼音打字这么简单事都不懂。”

君爷听了也是万分震惊模样：“阿衍不是电脑专家吗？”

“我老公是我老公，我是我！”蔓蔓怒道，这怒，怒没有底气。

说起来，不是蒋大少不教老婆，是家里蒋大少，从不玩电脑。这叫做健康生活，白天工作上班都对着电脑了，下班回到家再对电脑肯定有害健康。对老公这点，蔓蔓表示十二分支持。老公家，她也不玩电脑。于是，小两口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电脑上做交流。

“囡囡，不是哥说你。不知你老公身份，倒也算了。”君爷这话没说完，又遭来她一白眼。

“你以为我想别人面前玩电脑吗？还不是因为你！”

见妹妹竟然把矛头指到他身上来，他不得切齿：“所以说这嫁出去女儿是泼出去水，一点都没错。我这是为你好，你竟然说起我来了。行，怎么样都好，我这个当哥比不上你老公。”

姚爷见他们俩吵起来，终于悔恨起自己心直口，插进中间说：“当了夫妻，也不像亲人那样血液里流着同样血脉。”

蔓蔓坐沙发上低着头，手指揪着衣摆，月儿眉皱着，心里也想不清楚怎么两句话就和他吵起来了。至于什么老公和家人怎么比，她向来都是平等对待公平对待，因为她向来都把老公当成家人一样看待，哪有什么是大哥重要还是老公重要说法。

君爷歇了气，问她：“有看出什么了吗？”

“哥，都你监控之下，有谁敢？”

蔓蔓这话并没有打消君爷疑虑。

“如果一锅粥里清白到一点浊都没有，我是不信。”

君爷意识形态很高，不相信人会完全没有私心。其实，只要不是触犯法规，他都是可以容忍。

“你要我鸡骨头挑毛病话，我只能从我擅长来说。”蔓蔓琢磨了下后，道，“你们饭堂真是奢侈。”

每次报到他这里饭堂账单确实很高，但是他让徐美琳暗地里查了几次，也不见有厨师贪污行为。

“就你来想，是什么问题？”君爷问她。

“原材料，调料，都有问题。”蔓蔓说，“哥，你常说营养学重要，但你肯定没有研究过替代食品。”

“替代食品？”她这话，让姚爷都转了头看着她问。

“比如说，今天吃不到这种食物了，想吃到这种食物一样营养素，其实大自然里，很多食品是具有同样营养素。再比如，调料。调料其实本身就含了不少营养素。”

妹妹话，似乎是他脑海里像闪过一道火线。

等她离开后，姚爷坐到了他面前，俨然是与他有了同样想法，说：“你让她来查账，其实是想知道怎么解决口粮问题吧。”

“我们食品抑菌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口感方面，一直有所欠缺。”君爷手指间婉转着钢笔，不得承认，“她当厨师那种直觉和天赋，遗传自我姥姥。我充其量只能是根据食谱来做，她是能从自然搭配里推算出食谱。”

“你不是一直把你自己当做了不起大厨？”姚爷若是故意地挑出他毛病。

对于教自己妹妹营养学事，君爷冷哼一声：“我这是教她怎么接近我。”

“不如说，教她怎么接近你后你可以利用她。”

“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利用她。”

“那你居心叵测，想把她牵拉进项目里，是想做什么？”姚爷微夹美睐，似乎对他想法颇有微词。

“你似乎弄错了件事。”君爷毫不客气，“我真把她牵扯进来，有风险人其实是我。”

姚爷为他这句意味深长话沉默了片刻。

君爷歇下了手指间玩转钢笔，沉声道：“她是我妹妹，我是再了解她不过了。她是很聪明人。”

“你下一步是准备让白露带她进来吗？”

蔓蔓离开大哥办公室后，依照原有计划，找到了赵文生，与赵文生说了自己计划。赵文生听完，扶着眼镜看了看她：“蔓蔓，你和阿衍够细心。”

“只要赵大哥不嫌我们两口子多事。”蔓蔓很老实地说。有时候帮人家，也总怕是帮了倒忙。

“行，只要你公公婆婆，就是我那岳母能答应。”赵文生爽地打算接受他们安排。

蔓蔓听了很是欣慰，想着小家伙今后不用天天跑她家里来诉苦了，一边继续说：“东子真很喜欢你，赵大哥。”

“他再喜欢我，都没有你家小公主重要。”赵文生竟是流露出了一丝酸酸醋意。

蔓蔓知道他是开玩笑，都不好意思，窘道：“这，这——”

“蔓蔓，南南她。”赵文生犹豫了会儿，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你把她交给你哥，确实是对。”

蔓蔓没吱声。

送她到达电梯口，赵文生像其他人一样，对她叮嘱：“我和阿梅也交代了，说可能不去碰蒋永正那一家人。蒋永正那事儿，很不简单。”

这不知是第几个人提醒她小心了。只有她哥和她老公半句未提。话说，这两天，她老公又单位里加班了。

暴风雨来临，总是一瞬间事。纵使有预感，有再精确预报，都防不胜防，对于那些心存侥幸人来说，一刹那，可以是覆灭性结果。

楚玲带着儿子儿媳，谨遵老公叮嘱，躲这边蒋家里，终，一天早上，楚越被从天津来警方抓了。

看见老公被抓，吴嫣然犹如秋风落叶，抱着孩子，当天匆匆跑到父母家里求助。

“现说只是调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吴嫣然父母面前，一边说一边流泪，“我们给他们请律师，但是我们请律师，听说也很难进去和他们见面。我公公又告诉我，不要回天津去。爸，妈，你们倒想想办法，楚越都被抓了。”

吴裕安深长地吸一口气。应说，楚越被抓，是他意料之中。或是说，楚越本来就是他一颗作为替代棋子。只是委屈了女儿而已。

阮秀晴也知道这事情内幕，把女儿先拉起来，拉到角落里说话：“嫣然，不是我和你爸不帮你公公你老公。这事情，说起来，我们从头到尾，从没有少资助过你公公，也教了你公公怎么明哲保身。只是你公公和你老公都太贪了。如果不是这事爆出来，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这么贪，从中捞了那么多油水。”

“你说什么，妈？”吴嫣然震惊，自己老公居然还瞒着她与她公公有秘密。

“我只举个简单，本来两年间预计是五辆名车，五百万数目分批进账，这样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你公公你老公倒好，私底下自己加到了十辆名车，并且每辆名车不止百万，远远超出了千万大数目。这样一笔账，放到哪家公司公款，都是说不过去。”阮秀晴道。

吴嫣然一面听母亲说，一面速心里算了笔账单。如果她老公她公公，自己加了一倍，油水捞多了一倍，交给她家用却都自始至终没有加，这岂不是说明她老公早有个数目庞大小金库。

男人有钱了会做什么？她不敢想。光是想到她生了女儿以后，说是全家高兴，但是，瞧妞妞生病，查到后竟是自己婆婆贪婪搞出来问题。这家人，也不见得真是对她生女儿上心。

一阵寒风入肺。

“现，先是要和那家人断绝关系要紧。”阮秀晴小声告诉女儿，“我和你爸商量好了，只要你同意，和楚越划清关系，给楚越安个罪名，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分手。”

“什么罪名？”

“傻孩子。他外面花天酒地，就是对你和家人大罪名了。”

吴嫣然望着这样妈，突然一句话都出不了声。她突然是觉得她妈也很陌生。那天后来，不知怎么神使鬼差，她离开父母以后，是径直去找了弟弟吴祈然。

吴祈然以为她恼着他，毕竟他当时要去找汪芸芸时，她骂过他。所以，和汪芸芸登记了消息，他只给她发了短信，都不敢亲自去找她。现，突然见到她三半夜抱着孩子过来，很是吃惊。

“姐，怎么了？”

“进屋里说话。”吴嫣然拉着弟弟进门，进屋子后先环顾了下屋子，问，“她呢？”

“房间。”

“你这里隔音设备好不好？”先这么问一句后，俨然是感觉到这已是走投无路了，吴嫣然也就没有计较，道，“那我们小声点说话。”

“姐，你这是怎么了？”吴祈然皱着眉，对她鬼鬼祟祟样子不满意。

“我们全家，也就祈然你，单纯了。”吴嫣然用这样一句话来开这个口，“我问你，如果我把妞妞交给你养，纵使你媳妇不愿意，你愿意接受不？”

“姐，你这说什么话？妞妞干嘛交给我养，妞妞不是有你和姐夫——”

“你姐夫被抓消息，还有我公公被抓消息，你都还不知道，对不对？”

吴祈然这几天都只忙着结婚登记事，确实不知道曾几何时已经变天了，一时震惊，傻住原地，继而说：“他们犯什么事？姐，你没有找我们爸妈吗？”

“我们爸妈，我看，也差不多了。”

“什么？”

“祈然，你是我们家里单纯，自己考大学自己考研究生，自己出来拼打工作，虽然姐偶尔也想你是个蠢小子，为什么不想靠家里。现，姐却想，你这蠢，倒是少给我们吴家留了根苗子。”吴嫣然说到这里，泫然欲泣，也不知是不是痛悔，吸口气道，“姐后教你一句，盛极必衰。”

“姐？！”

吴嫣然将女儿往弟弟手里一塞，头也不回转身即走。

汪芸芸头贴门板上，使劲儿屏住气息，直听到外面门拉上声响，以及有孩子几声哭啼，她感觉是整个人跌进了凉透了谷底里。

－－－－－－题外话－－－－－－

对不起各位亲，近来时间很乱，肥妈这两天调整过来。真很抱歉！</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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