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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永摇了摇头，不敢肯定。</p>
“姐弟如此，本就为世道不容。褚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难怪她的性子如此乖张！可是，这都不能成为她滥杀无辜的理由！她若是想要效仿她的爹娘，也该是吕琅同意才行。以杀人为要挟，恐怕终是不会有好报的！”</p>
程莞淡淡说道。</p>
“希望吕琅能尽快事成，如此，也好向歆瑜…..”</p>
程莞摆了摆手，“歆瑜年轻，只一个情关，便让她如此沉不住气，如今这样，或许也不是坏事。”</p>
说着，程莞缓缓起身，亲自扶了罗永起来。</p>
“这些日子，让你饱受连累，是我对不住……”</p>
罗永立刻伸出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轻声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p>
程莞微微浅笑，抬手抚了抚额，扶着桌沿缓缓起身，来到廊下，周边无有一人侍候，想来是被罗永尽数遣退了去。</p>
“以后，就只剩我们了！”</p>
罗永拄杖缓慢，跟在身后，“是啊！此处原就是陛下为你静心休养所建，如此正好！”</p>
程莞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走在前面。</p>
……</p>
冬去夏来，天气隐隐的有些燥热。幸得昨夜下了场雨，一早，开门一瞬，凉意扑面而来。</p>
程莞感到心情畅快，特意命人寻了个荫凉之地放置好茶水凉椅，这才拿着团扇缓缓摇着，听着树间鸟儿的叫声，也听着门口的动静。</p>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养成了习惯。</p>
罗永每日早膳之后，都会过来陪她手谈两局，直至午膳时间。午膳过后，因着她要小憩歇息，罗永便独自去忙别的苑中的诸事了。</p>
轻轻将团扇覆盖在脸上，听着门口一轻一重的脚步声，程莞的唇角微微上扬，却闭眸假寐，只听到罗永温润的声音响起：“石榴，去去个软毯来。”</p>
正欲离开的石榴，听到声音连忙应下，却被程莞蓦的打断，“不用了。”</p>
石榴一愣，又连忙点了点头，招呼了其他人，一同退下去了。</p>
“并未睡着。”</p>
程莞眨了眨眼，笑着说道。</p>
罗永的眸色带着些嗔怪，“睡没睡着，这么躺着，总是要盖着些。”</p>
程莞立刻正了正身子，笑道：“开始吧？”</p>
罗永笑着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不急，你看看这个。”</p>
程莞有些疑惑，轻轻放下团扇，接了过来，细细通读，眸间尽是喜意，开口道：“清儿真是瞒得住！”</p>
罗永眸色微讶，“可是有喜事？”</p>
程莞笑着点头，“是。两大喜事，先听哪一个？”</p>
罗永故作思索了下，“先听第二件！”</p>
程莞见他如此“配合”，旋即“噗嗤”一笑，对着书信道：“蓉儿已经生了，竟然这个时候才报知于我。”</p>
“哦？那当真是大喜！弄璋还是弄瓦？罗永好奇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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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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