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神话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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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店内，听着老爹，也就是因为柯文一行人与旧沃利交战中，躲过上一次时间线重启的老超人在那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后，柯文和迪克也陷入了沉默。很多事在老超人现身之后，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本来应该在正常轨迹中已经成为苏维埃旗帜的超人到现在才现身，因为这是已经经历过的时间线，也明白了这样做到最后无非只是让这个-宇宙的地球以另一种方式走向灭亡的道路罢了。

但就像老超人说的，现在存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新超人就是他自己，没有经历过错误，还是一个觉得自己能够拯救一切的超人，无论老超人怎么教育他，性格方面的东西，还是没法掰正过来，不然，也就不会在伦敦露面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时间线上的你还如之前一样，成为了苏维埃的领导人，然后以自己的意志建立起一个以他为中心的乌托邦社会，你打算怎么做？”

店内，柯文沉吟了一会儿，也对老超人问道。

“那么，我会在他这个政权没有成型之前，让他和我一块消失于地球上，以另一张面孔。”

回答着柯文的问题，老超人也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衣服，看着上面的蝙蝠标示，柯文和迪克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相信你们也注意到了，这个世界没有蝙蝠侠的存在。是啊，怎么会存在呢，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悲剧了，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是因为我所建立的政权迫害下的产物，我可以改变他所诞生的悲剧，但蝙蝠侠本身就是一种精神，我消除的是发生在原生蝙蝠侠身上的悲剧，同样的，我也得替代他，完成这个击败超人的任务。”

“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吧。”看着老超人拿出来的衣服，在感慨世界线收束的强大同时，柯文和迪克也在那劝着老超人。

“做最坏的打算罢了，说起来，蝙蝠侠真的是一个值得我去尊敬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在我那冗长的一生中，他和莱克斯都是打败我的人，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够让我这样记一辈子。莱克斯到最后完成了他所做的事，这个时间线估计也不例外，那么蝙蝠侠，也不能让他在这个时间线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说到蝙蝠侠时，老超人脸上也露出缅怀的笑容，作为一个经历了整条时间线从开始到结束的老人，唯一值得记在脑海里的也就是这些了，自然不介意多捧自己对手两句。

从钟表店中出来，柯文和迪克看着里面依旧闪着红太阳光的房间，一时间也无言沉默。红色之子超人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老超人正在对年轻的自己进行再教育，希望能够掰正他随时滑坡的思想。

这种自己教育自己的事，他们也没法在旁边教导啊，灰色次元壁一开，就带着两人回到了莫斯科自己所在的地方。两人站在阳台上，外面的人们还在那载歌载舞，沉浸在这个国家给予他们的新希望中。

在宣传部门的作用下，原本只是出现在伦敦止战的超人，也彻底被打上了红色之子的标签，他的出现就是意味着这个国家将要成为这个地球未来唯一统治者一样。

“我们在那讨论着关于如何避免那个由超人成为唯一统治者的未来，而这边却因为超人的出现载歌载舞。”从老超人那边离开，确定了-地球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之后，心情沉重的迪克也看着外面这些人在那说着。

“这也没办法的事啊，毕竟超人的存在，让很多人可以不需要努力就能过上足够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样的诱惑，谁都顶不住啊。”

“所以另一个沃利到底想干什么，之前是说为了证实你那个打破循环的方法是错误的，无论你怎么做，到最后我们的未来说不定就跟这个地球所发生的一样，只不过是将这个时间延后罢了。但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超人即使没有他的引导，也正在逐步走回历史的轨迹。”

“说实在话，我也不清楚，他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早已超出我的想象，即使这样的他，都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一直想重启宇宙，只为了找回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朋友，家人。他会做出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这也是为什么我让沃利和康纳在那边的原因，至少我们不会两眼一摸黑不是。”

“还真是没用啊我们几个，到现在啥都做不了，只能在这干看着，超级英雄到头来跟普通人也没啥两样，遇到搞不定的事，一样也是个傻逼，撑死就是样子不错的傻逼。”

“前面样子不错我认同，后面，你给你自己贴上标签就行了，别把我们一帮人也跟着贴上。”

两人互相调侃了一句，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他们不是这个宇宙的原住民，很多事情也没法做出评价，也没法改变太多。到头来，要看的还是属于这个地球的老超人和现在的超人怎么做，能够掰正最好，不能掰正的话，一切只不过是另一个循环的翻版罢了。

一夜的狂欢结束，衣着鲜艳的男女们在一番狂欢之后也回到了各自的家中休息，留下一片狼藉的路面还有随着太阳升起，那些在狂欢下没有被注意到的阴暗角落暴露出来后，这一切才变得正常起来。

乌克兰，老超人所在的集体农庄，被过去时间线的自己，利用红太阳光套上虚弱，然后一拐杖砸晕的红色之子超人醒来了，关于老超人，也就是老爹与柯文和迪克的谈话，红色之子超人并没有听到一星半点，他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抚养自己长大的老爹，对于他这种简单粗暴不让自己听到谈话内容的方式感到无语。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自己至于做这种偷听的事吗，再说了，就算听到了，也不是自己故意去偷听的，而是这些话语自己进入到他的耳朵里，超级听力这种事，他也没法主动关闭啊。

“所以，你很清楚自己一旦现身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对吧，索米什卡。”

在听到老超人平静面孔下说出的话语后，原本被敲了一记闷棍而幽怨的红色之子超人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盯着自己老爹良久，这才露出笑容。

“是的，这个平静如同一潭死水的世界会因为我而热闹起来，那些在水面下涌动的暗流都会成为随时可能掀起的巨浪。”

“这就是你想要的？”

“是的老爹，我很清楚你在担心什么，你害怕我会成为一个理想暴君，我有这个能力，只要我想。不过我想老爹你会阻止我的，还有昨晚上我带过来的假面骑士，对吧，你跟他们说的肯定是关于我的事。”

红色之子超人憨厚的脸上有着不同以往的精明，关于自己昨晚昏迷之后的事，他那颗超级大脑早已将谈话内容给推断了出来。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啊，我的儿子。”

“是我小瞧了老爹才对，红色太阳光，能够把我从千米深的水下带上来，老爹也不是个普通人啊，关于这些可是那位最高领袖告诉我的机密，我才知道我能活下来是因为老爹你没有选择将我抹杀。你很清楚我的力量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但你还是抚养了我，教育了我，让我能够更好认识到我的力量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即使我知道你的存在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当我带你上来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婴儿，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抹杀一个婴儿的生命呢，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心软的烂好人罢了。”

老超人沉默了一会，如实说道，他知道哪怕有着自己的干预，这个现在的自己也会走上自己曾经走过的道路。但那又如何，如果彼此都是成年人，那他可以拼了自己这一条命不要，跟另一个自己一同死去，但这只是个婴儿，自己的父母将其从毁灭的未来送到遥远的过去，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做出另一番改变。

改变未来，说到底，是自己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没有理由将这种错误归咎到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红色之子超人身上。

“别这么说啊老爹，如果没有你这个烂好人将我抚养长大，我也不会成长到现在，所以看着吧。我知道你担心着什么，为人子女的我，别的不会，唯一能做的就是继承你的理想。”

“我的理想，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红色之子超人的笑容让老超人提起了兴趣，这一番未来与现在的对话，也算是头一遭。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他担心着现在的自己终究会成为曾经自己的模样，但是现在，他有些怀疑了。似乎那个注定不变的未来，也许会有一丝转机也说不定。

“老爹的理想？不就跟我现在想做的事一样吗，你也想改变世界，改变这个社会，只是你放弃了，那么就由我来继承就是了。

直视着红色之子超人的眼睛，老超人与现在的自己对视着，良久，这才背过身放弃了继续劝说的念头。

“既然这样，那我期待着，但你别忘了，如果最后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按照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建造一个乌托邦社会，那么我，假面骑士，都会阻止你，哪怕是杀死你也在所不惜！”

“真到了那天，那也是我背弃了我所背负的理想，被你们杀死也是应该的，那个时候，千万不要留情啊，老爹，那就先这样了，我走啦。”

耸了耸肩，红色之子超人一脸无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这才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离开了这个自己从小生活的集体农庄，他要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看着红色之子超人，现在的自己离去的方向，老超人这才说道“也许，我们都错了，莱克斯。”

在经过这场会面之后，柯文和迪克暂时沉寂了下来，在没有摸清旧沃利打算做什么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做出太多行动，更何况，现在他们一旦与旧沃利动手，引发的混乱，随时都会再来一场超能者的大混战。

一个人造绿灯军团，一个反超人再加上红色之子超人还有隐姓埋名的老超人，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话，那就完犊子了。

而旧沃利也明白现在整个世界格局随着红色之子超人正式亮相也进入了一个诡异的阶段，很识趣的躲在莱克斯企业大厦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让留在那边负责监视他动静的新沃利和康纳都有些尴尬。

就这样，无论是柯文他们还是旧沃利，都相继维持在一个平静的局势中，将-地球的舞台再次交到红色之子这位属于这个宇宙主角的超人手中，都在那观望着，看着这位红色之子超人会做出怎样的行动。

很快的，柯文他们也察觉到属于这个世界的变化，而且变化之快让他们都有些适应不过来。红色之子超人正式在世界亮相没多久，也开始做出了自己的行动，只是柯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红色之子超人的第一站，就是来找他们。

“你打算让我们跟你站队，改变这个国家？”在柯文买下的这座民宅里，红色之子超人出现在这里，直接跟柯文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只是这番直截了当的请求让柯文和迪克没搞懂。

“是的，这个国家出的问题很多，她已经畸形发展了，但对我来说，要改变并不是问题。我所需要的，是有跟我一起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帮忙。”

面对柯文的疑惑，红色之子超人也没有掩饰什么，直接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吧，你让我们站队，怎么站，跟你一块谋夺这个国家，成为这个国家的隐形统治者？”。

听完红色之子超人的请求，柯文只觉得眼前的红色之子充满了危险，这就开始走上了理想暴君的道路了？未免跨越太大了点，而一旁的迪克也将手放在背后，将放置在自己万能腰带中的氪石握在手里，他不清楚这个地球的超人是不是弱氪石，但拿着它，总有点安全感。

“额。。。在我面前做小动作真的没必要，我能看到你在做什么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明白我的影响力。我要求你们的站队，是为了向最高领袖施压，我很清楚最高领袖将我捧成这个国家象征的原因是什么，竖立一面旗帜罢了。

让这个国家的国民依旧坚信这个国家还能够一直强盛下去，但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问题，怎样都掩饰不住的，政治高压，粉饰太平，我看到了太多。如果我想，我现在就可以成为最高领袖，即使手段不那么干净，但对于这个国家大多数国民来说，他们会接受我的统治，我之所以来找你们，就证明了我并不想这么做。”

柯文将迪克放在背后的手按了下去，看着红色之子超人说道“继续说，我们在听着。”

“这个国家的问题我都有对策，我也能够用我自己的力量让这个国家在一年的时间内焕发新生，但那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而人类对于太容易得到的幸福是不会珍惜的，这样做只会让他们觉得以后发生了什么问题，只要有我在，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可以给这个国家解决问题的方案，并且由我领导，但执行则是由他们自己来，只有他们自己奋斗了，得到了，才会珍惜这份幸福，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些糟糕的事。”

说到这里，红色之子超人欲言又止，但柯文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一个简单的事，让自己和迪克唱黑脸，他唱红脸，然后有着足够的筹码与那位最高领袖谈判，免得被最高领袖用所谓的大义套上，政客在拉大旗压人这套，从电视里到现实，他见的太多了。

“这样的话，我大概了解了，你打算怎么做？”

“你又懂了？”看着柯文的表情，红色之子超人愣了一下，反问道。

“就你话多，不懂的话我不会问吗，说吧，在哪，几点，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