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神话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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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脸一黑，回怼了一句，而红色之子超人在听到柯文讲出在哪，几点这两个关键词后，就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笑容，三人在民宅里沟通了一番后，红色之子超人这才心满意足离开了。而迪克看着红色之子超人离去的方向，也看向将自己十二条主骑腰带放在那里，在思考到时候用哪条腰带的柯文。

“你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做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这样不好吗，人嘛，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超人很强大，人间之神嘛，可当世人看到神明也会流血之后，心中的神话破灭了，要么崩溃，要么靠自己，你猜猜这个国家的国民会怎么选？”

选好了到时候出场准备用的主骑腰带后，柯文也在那靠着椅背对迪克说道，“至少就现在看来，我都以为他会走上我们在时间线中所看到的老路，但现在看来，老爹的教育还是很有效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对整个人类社会意味着什么，也在做出了改变，那既然这样，我们干嘛不帮他一把。既然猜不透另一个沃利想干什么，那就别猜了，让他自己亮出来底牌也行啊，就这么决定了，到时戏记得演足点。”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柯文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留下迪克一个人看着客厅，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跟着回房休息。另一边，大都会，莱克斯企业大厦，旧沃利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额头上那个继承自曼哈顿博士力量的原子符号在那亮着光，双目发白的旧沃利也在那使用着曼哈顿博士的力量，观测着这条重新运作的-地球宇宙时间线。

“你已经开始扰动时间线的运转了吗，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当一切努力最后都变成泡影后，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出打破循环这句话，总有选择？总有你没得选的时候。”

从量子观测者的状态中退出，旧沃利也恢复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看着桌前电脑上的数据显示，露出笑容。

另一边，留守在大都会这边的新沃利和康纳，也来到了由莱克斯企业与国家合作的工厂这边，看着小时没停歇的工厂，两人的表情严峻，因为他们看到了守卫这座工厂士兵的变化，在他们面前所看到每个士兵，在腰间都有着一个同一型号的驱动器，上面都插着一个鲎标志的磁带。

他们也看到了有士兵按压着驱动器上的按钮，黑红二色的金属线条覆盖，在他们视野中变身成被厚重金属装甲覆盖的战士。而这样类似的变身，他们只在柯文身上见识过，也有仿制品，但都是极少数，现在，开始出现了量产，不用说，这一定是旧沃利的手笔，两人脑海中第一时间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是打算开启新一轮的军事竞赛吗，他这么做的意义到底在哪！”看着这些把守工厂的士兵人手一个驱动器还有量产的变身，新沃利也不由提高了音量，对于另一个自己所做的这些事，他完全理解不能。

“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柯文他们解决吧，现在我们该离开了，将这里的情报传回去，这才是最重要的。连自己的国民，员工都瞒着，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有，总感觉他要搞大事啊。”

拍了拍沃利的肩，对于他此时的愤怒，康纳也只能简单安慰了一句，而沃利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暂时无法使用神速力的他，也借由柯文暂时借给他的渊骑变身牌组，利用其镜世界的穿梭能力带着康纳与自己消失在这间工厂中，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且不提新沃利和康纳两人在大都会这边看到了什么，这些都是他们与旧沃利在暗处的交锋，而在现在的世界格局上，局势变化开始让所有国家都看不过来了。作为世界两极的冷战，原本随着苏维埃出现的社会问题，正在慢慢走向落幕。

但从柯文他们一行天外来客在世界闪亮登场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从一开始的军事储备竞争转向了超能者的竞争，而出现的人造绿灯军团，反超人，柯文和旧沃利的假面骑士，再加上最后一个重头戏，红色之子超人的出现，让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上。

苏维埃这边，也许在社会发展上与大洋彼岸的对手还有着这样那样的差距，但在高端战力上，红色之子超人的站队，人造绿灯军团的数量优势，让美利坚这边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比战斗力，反超人能不能够红色之子超人认真打一架还是个问题。

至于假面骑士，一半一半的对比，两个优势抵消后，人造绿灯军团带来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也许他们单体战力没有其他人强大，但成建制，能够飞行，释放能量攻击，就足矣将之前在军事竞赛上的劣势扳回来，还能进行压迫。

因此围绕着这两个国家的政治博弈，也随着红色之子超人亮相在开始出现了一面倒的形势。美利坚在本土外的触手在苏维埃的军事扩张行动下不断收缩，而以两个国家为中心建立起来的联盟，一边出，一边进。

作为苏维埃的最高领袖，也充分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不断在宣传着今天又压制了美国佬多少，明天美国佬又在国际上发声严厉谴责自己等人的行为，但也只能谴责，不敢做出其他动作，哪怕是经济封锁都做不到。

然后再不断刷着最简单的日常，给自从亮相后，就一直在苏维埃领土内做着各种好事的红色之子超人刷声望。无论是最简单的从树上将小女孩的猫咪救下，还是解救着火工厂中的工人，修正脱轨的火车，每一件都事无巨细的报道着。

在这强有力的宣传手段下，亮相于国际，作为苏维埃强大旗帜的红色之子超人，也开始成为苏维埃人民心中的神话，一个真正的神，其声望也逐渐与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齐平。在苏维埃人民看来，只要最高领袖和红色之子超人还在，苏维埃这个国家就会永远强大下去。

而红色之子超人也没有拒绝最高领袖提出的各种要求，无论是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大工程，还是作为一个军事威慑在海外领土的巡逻，不需要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只要出现在那里，就足以令别有用心之徒偃旗息鼓了。

对内，则是启用克格勃这个秘密部门，在民间明察暗访，对各种针对红色之子超人的反动言论者进行抓捕，营造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局面。幸运的是，因为老超人收养红色之子超人的缘故，目前对于红色之子超人的反动言论并不算多，在这方面的抓捕，还没有到那种残酷的地步。

更多的只是关禁闭，到时间就放了出来，柯文和迪克两人也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对于最高领袖指示克格勃做出的这些行动进行证据搜集。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出现的无辜者出现，无论是柯文他们还是红色之子超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一个红色之子声望到达顶峰的机会，只有这样，当这个神话破灭的时候，才会显得那么真实。

所幸，这个机会并没有等的太久，虽然红色之子超人因为被老超人收养，没有像原本时间线那样，从被发现其自己特殊能力开始，就数年如一日为这个国家服务。但红色之子超人出现的时间段，正是这个国家社会问题弊端逐渐暴露出来的时候。

已经察觉到这个国家正在慢慢走向衰落的国民急需一根救命稻草，让他们看到希望。红色之子超人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他在伦敦大战表现出来的惊天伟力，还有这段时间在最高领袖号召下，为这个国家奔走的行动，再加上政治宣传，这种反扑也变得更猛烈。

在原本时间线中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达到的声望高度，红色之子超人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尤其是在这个国家的国民知道最高领袖命不久矣之后，这种声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开始期待在最高领袖过世之后，由红色之子超人来领导自己的美好时光了。

一个强大的神，无所不能的人来领导这个国家，那好日子还会远吗？这种造势不用想都知道，就是那位已经命不久矣的最高领袖在暗中推动的，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他很清楚这些东西，但为了这个国家，他必须这么做。

就这样，半年的光景，国际上苏维埃的影响力已经是稳压对手一头，一超多强的趋势开始形成，只是对象变了而已。对内，随着红色之子超人的各种义举，那些原本已经暴露出来的社会问题开始得到了解决，至少今年的新年，苏维埃的国民觉得是能过下去了。

而就在新年即将来临之际，一个以超人命名的节日也在莫斯科准备举行，对于在暗中一直配合着红色之子超人行动的柯文和迪克来说，也明白，是时候让红色之子超人这个神话破灭了。让那位人间之神重新变成一个人类，以人类的视角和做法来行事了。

“总感觉我们好残忍，现在我们在做的事真像个大反派。”走在街道上，看着在大雪中张灯结彩准备着超人节和新年一块过的国民，迪克对于自己在三天后准备做的事也感慨了一句。

“比起我们在时间线中所看到的结局，这回我站他那一边，在原本时间线里，他走到那一步有他的原因，但同样，人类自己的原因也有一部分。习惯了索取，失去了进步，那他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不过这次，一切都变了，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干活吧。”

吐槽了一句，柯文也将一份传单交到迪克手上，一份用来反对超人的传单。

“为什么这种事要交给我做啊，”看着自己手中这份传单，迪克也吐槽道。

“嗯···毕竟在搞事情方面，你们蝙蝠家族是专业的嘛，好了，去吧。”

在迪克肩膀上推了一把，柯文也隐匿在人群中，消失了。而迪克嘴里骂骂咧咧，拿着这份厚厚的反超人传单，开始挨家挨户发传单，宣传着一旦超人成为国家领导之后的危害，在超人节这个节日来临之际，迪克这样无疑于是往枪口上撞。

很快的，隐藏在人群中克格勃特工就围了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把迪克架住，枪托砸肚，让迪克直接闭嘴，然后将其带走，也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散落在一地的反对超人传单，就这么散落在地上，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捡，至于上面写了什么，他们也能看到。

隐藏在人群中看着迪克被带走的柯文，也在观察着人们的反应，迪克引起的骚乱可不小，专门选在超人节日举办的广场这里，以迪克的身手，如果不是自己想，克格勃的特工根本发现不了他在搞事。等到发现时，迪克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整个广场上人手一份反对超人的宣传单。

还有富余洒在地上，当然，这也是柯文在暗中帮忙的结果。迪克被带走了，而那些已经看过传单内容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在柯文观察中，迷惑者有之，醒悟者有之，但最后，他们也是揣着明白扮糊涂，包括那位刻意推动这一切，准备让红色之子超人接替自己位置的最高领袖。

也被迪克闹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着手里的传单，表情变得微妙，但也快速下达命令，让特工与警察将这些传单收回并销毁，每个从广场离开的人都要进行检查，避免有人带着传单离开。而此时的红色之子超人正在千里之外解决铁路架设的问题，柯文看着这位最高领袖摇了摇头，过了检查，也离开了广场。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场由迪克这位被打上反动分子标签引发的骚乱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每个来到广场的国民，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高喊着最高领袖的名字，超人的名字，亦或者穿着镰刀和斧头的衣服，挥舞着旗帜。

在广场两旁对着军队欢呼，望着主席台上，挂着最高领袖画像的位置高喊着。

主席台上，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如同一个小老头的最高领袖看着下方表情崇拜的国民，还有在自己身后自己与红色之子超人的画像，也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自己要做的，一个神话的落幕，就得有另一个神话诞生，接下来，是该让另一个神话取代自己了。

“我亲爱的同胞们，新年好啊。”站在主席台，即使命不久矣，此时的他依旧表现出钢铁的一面，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与此时在广场上欢呼的国民打起了招呼。

听着下方如同山崩海啸的回应，他也开始在那造势，为红色之子超人的登场造势。

“我想这一年，大家都过得不是很顺利，很曲折。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在走下坡路，本该享受劳动的人民在救济处领着那根本无法保证自己活下去的救济粮，美国佬也在军事上不断压迫着我们，逼着我做出选择！”

铿锵有力的声音，主动将之前隐藏的弊病讲出来的魄力，让原本在欢呼的国民陷入了沉默，他们没想到最高领袖会主动挑破他们用来粉饰太平的那一面，在这个重大节日讲出来。作为一名领导者，他的演讲很有感染力，让原本欢呼的国民安静的听着。

这个超人节，有主动来的，也有被强制征召来的，此时的他们听着最高领袖讲述太平下隐藏的各种弊病，他们也是其中一员，那种感同身受，让广场气氛变得庄严起来。

“···可同样的，我们也迎来了我们的新生，超人，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斗士，在这个国家危难之际站出来并为之奉献自己一切力量的人，他会带领我们伟大的苏维埃走向辉煌，现在，在这里高呼超人吧！”

广场上，山崩海啸的欢呼声再度响起，天空上，一个黑点在不断放大着，是飞机？是鸟？不，是超人！穿着黑色为打底色的，胸口印着镰刀和斧头标志的红色之子超人出现在天空上，他扛着一座冰山，将其稳稳的放在了地面。双眼放出红芒，冰山在他的热视线雕刻下，变成了最高领袖的模样。

“这是你的礼物，也是这个国家的礼物，最高领袖同志，向您致敬。”

落到主席台上，红色之子超人也对着最高领袖说道。而红色之子超人展现出来的惊天伟力，也让国民的欢呼声上升了一个高度，在那高呼着超人之名。

这样癫狂的欢呼，红色之子超人看着，他那超绝的视力能够看清广场上每个人的表情，眼神，那种疯狂，让他眉头不由一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也开始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担心，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感觉过了今天之后就不会再有了。

“受之有愧，超人同志，我已经老了，这个国家还得依靠你们这帮年轻人，我想这个国家会在你手里变得更好，对吗？”

“不，同志，请允许我拒绝。”

意料之中的拒绝，最高领袖并不在意，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自己死去之后，超人会坐上自己的位置的。

“你的高尚让我敬佩，超人同志，现在，与人民们一同欢呼吧。”

“那么，最高领袖同志，我想问下，那些被你因为超人而迫害的人，还是你的人民么？”

就在最高领袖与红色之子超人交谈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广场的音响中响起，盖过了人们的欢呼声，对主席台上的最高领袖发出了质问。这一刻，人们哗然，最高领袖表情微变，红色之子超人眼神则露出几分得意，总算等到了，他心中这样想着。

而在广场上空，一道人影出现，红银二色的流质线条在空中勾勒着，危险的红光散去，一个通体银色金属战士浮在空中，假面骑士专属最终形态——天启形态，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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