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欲望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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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蝙蝠侠，你已经死了。”

“蝙蝠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他要来找你了！”

各种带着蝙蝠侠字眼的话语响起，也让柯文摸不着头脑，难道在他们的认知中，一生致力于打击犯罪，阻止哥谭滑向深渊的蝙蝠侠会站在他们这边？站在这群无可救药的家伙这边？柯文搞不懂，但他要等的变化也来了，黑暗的哥谭市里，随着一道雷电划破夜空，那位守护哥谭的黑暗骑士也站在高楼处，背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而在雷电的照耀下，这位顺从着人们呼唤而出来的黑暗骑士也朝自己扑了过来。看着这张在电光中闪现出来的脸庞，柯文也震慑住了。也因为失去先机，他也被眼前这个蝙蝠侠扑中，朝着地面落下。但他那咧开的嘴角也露出笑容。

“原来如此···”

随着柯文这句话语，柯文的意识投影也从这个哥谭城市意志所塑造出来的哥谭市中消失，回归到了现实。

现实世界，意识回归，柯文也顺势坐到了地上，起身，走到边沿处，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柯文也确定自己回到了现实的新生哥谭市。晃了晃脑袋，将自己刚才在意识世界里的大开杀戒那种感觉压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柯文露出笑容。

“我说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呢，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找不到，不过好在，我有特殊的进入方式，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

说着，一个抬手，柯文的右手也发生了变化，再次幻化成贪欲之手。那是自己当初在达克赛德神格战争大事件中，被系统兑换出来的手，来自假面骑士ooo，作为主角之一，怪人首领ankh的右手。它的作用只有一个，从强大的生命体中掏出由其核心力量形成的硬币，用来变身。

亦或者，通过衍生出来的普通细胞硬币，将所选目标心中的具像化。

不过这次，柯文选的目标有点大，且也不是为了具像化其，相反，他要去目标所诞生的世界。

一枚细胞硬币出现在柯文手里，在柯文手掌中翻转着，而柯文也看着这枚细胞硬币，在那自说自话。

“到底还是我想象力被限制了啊，谁又能想到当一个城市孕育出自己的意志后，其本质也可以当作一个生命，是生命，自然也就有，只是相对于我这一手，他们是怎么把你关进去的呢？让我去找出真相吧。”

说着，细胞硬币也从自己手中掉落，在地上滚动着，而在水泥板的地面，一个投币口就这么凭空出现。随着细胞硬币的投入，在柯文面前，一条奇特的公路出现了，熟悉的且陌生的公路，说熟悉是因为柯文见过，就是从外界通往哥谭的洲际公路，一张哥谭路标牌就这么挂在旁边，陌生也是因为这玩意出现在半空就很离谱嘛！

“啊，这就是所谓的过路费啊，好在我钱多。”

吐槽了一句，柯文也直接踏上这条在半空中显现出来的公路。随着他的踏入，下一秒，他整个人也从楼顶消失。而在韦恩庄园内，正在书房假寐的托马斯·韦恩在柯文身子消失于哥谭之中时，也第一时间感应到。

“哦，察觉到了吗，不愧是你，那么亲爱的，去迎接一下我们的客人吧～”

蝙蝠洞中，被关在透明房间里的玛莎小丑也在这一刻发出可怖的笑声。

“我亲爱的布鲁斯，妈妈带朋友来看你了～”

说着，也如同蜕壳一般，从玛莎小丑体内一个全新的小丑怪人脱离而出，留下一个外壳的玛莎小丑留在这里掩人耳目，自己则是带着笑声，消失于黑暗之中。

就在柯文从哥谭市消失的时候，之前碰到小丑的柯南，柯学两兄弟，也跟在小丑后面，没入黑暗，跟随着小丑的脚步，两兄弟在进入黑暗后，也发觉自己与外界，也就是哥谭的联系断了，而在黑暗中，一面灰色，浮动的墙壁也出现在他们面前，在看到这面墙壁时，两兄弟也是齐齐一愣。

“这···”他们愣住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认识这东西，柯南是因为这玩意来到了柯学所在的分支未来，而他们也从父辈的话语中了解，这是属于自己父亲的技能，能够自由穿梭各种世界的次元壁。

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次元壁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望向小丑，而小丑也靠在次元壁旁，看着两兄弟说道“拜托，怎么说我也是跟你们那位父亲玩了这么多场游戏，虽然他是在蝙蝠仔后第二个让我感到生气的家伙，但他的确是个好对手，如果你们真是他的孩子，就应该知道上次我跟他玩的有多尽兴，包括这些酷炫的技能，他有，我也有。”

“你知道我们是谁？”

话音刚落，柯南和柯学就从小丑脸上看到了白痴的表情，这么说虽然很怪，但是被小丑当成白痴来看，饶是柯南身经百战，脸上也是有点挂不住。

“我只是被你们当成了疯子，不是傻子，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问出来呢，未来拯救过去嘛，好莱坞经常拍的。”

一句精准的吐槽，让柯南，柯学沉默。而柯学这个救世主柯文和莱娜之子，也下意识上前，触碰了一下次元壁。他的手可以没入，反观小丑，却只能靠在那里，不得寸进。

“你能使用？不对，那是那场父亲跟你的战斗后残留在你身上的能力，所以你可以召唤出来，却没有进入的办法，我们是门票？蝙蝠侠就被关这个次元壁所通向的世界？”

“哦！聪明的孩子，奖励你一朵大红花！”从兜里掏出喝彩棒，小丑也在那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道墙壁通向的什么世界，”一旁的柯南也跟着问道。

“与其问我，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瞧一瞧呢？亲自探索未知才是最棒的啊。”

两兄弟点了点头，抬腿，也朝着次元壁没入。而小丑则是跟在他们旁边，一同进入了次元壁，正如刚才柯学所说，他们两个是门票，而带了门票过来的小丑自然也就有进入其中的资格。

三人一同没入次元壁，在经过一阵混沌的光线后，一个全新的世界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是···哥谭市？”从小巷中走出，看着外面的城市布局，柯南和柯学也下意识说道。

他们眼前所看到的的确是哥谭市，一个永远没有白天，黑夜下的哥谭市。

随着一声闷雷，密集的雨点落下，街道上的人过往匆匆，来往的车辆也像是家里着火一样的赶，时不时溅起的雨水也泼到过往的行人，伴随着一阵问候语扬长而去。而这样的天气对于一些人来说，就是好天气，就在柯南和柯学对这一切感到陌生之际，一声尖叫也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一个归家的女士正在遭遇抢劫，匪徒试图将她往小巷中拉去，看样子想做点除抢劫外的事。

紧接着，匪徒被拎起，随意一扔，就飞进了巷子里，直接摔晕过去，而见义勇为的柯学也关怀道“女士，你没事吧，看下钱有没有少。”

“哦哦，我没事，多少钱？”这位惊魂未定的都市ol缓过来神后，也在那回应道，只是下一句，直接让柯学懵了。

“啊？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要钱吗，给你就是了，”收拾了下挎包，看着柯学那迷惑的眼神，这位女士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只是看了柯学一眼，思考了一下，也接着说道“不要钱啊，也行，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不用客气。”

完全没搞懂眼前这个女士脑回路的柯学一脸懵，回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位女士也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而柯学看向自己的老哥，一脸不解。

“这里是哥谭？我们穿越了吗？”柯南不答，因为他也没搞懂他们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这里是哥谭没错，柯南能看到与刚才他们所在的新生哥谭市对应的地标建筑，一座新建的哥谭风车塔。

但这里的气候，民风，却没法跟刚才的新生哥谭联系到一起。

“啊，回家的感觉真好啊，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哥谭嘛～”

同样从犯罪巷中走出的小丑看着刚才柯学的遭遇，也在那感慨道，同时还在那大口呼吸着空气，一脸的放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啊，这里就是哥谭，曾经的哥谭。在你那位父亲没有到来之前，我和蝙蝠仔一直在玩的哥谭市。”

“那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如果不是穿越的话，这里的哥谭跟我们之前所在的新生哥谭市完全不一样！”一旁的柯学也在那疑惑道。

“真的完全不一样吗？看看你们的四周，看看这座城市，然后再回答我。”

被小丑这么一说，两兄弟也站在那里，扫视着四周，看着在夜雨下行走的人，开始与他们之前所在的新生哥谭市进行对照。越是对照，两人就越是心惊，因为正如小丑所说，这里就是新生的哥谭市，无论是过往的行人也好，建筑也罢，他们都能在之前在新生哥谭市搜索蝙蝠侠的记忆中找到对应的。

如果这是过去的哥谭市，人来人往那么多，总会有生面孔，可他们却从这些行人中找到了脸熟的，尤其是他们刚才还在新生哥谭市的犯罪巷那边，周围的店铺可没有变动，里面一些客人也在，只是在这个哥谭市里，他们没有彬彬有礼，遵守规则，他们总是在争吵，讨价还价，甚至动手。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这一幕，柯南和柯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了，这些可从未在他们所在的分支未来里，柯文跟他们说起过。

“怎么回事？这很好说明啊，这里就是哥谭，真正的哥谭。”

“说清楚点。”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看看这些人，如果没有你们那位父亲一天天的搞事，这里永远都是我和蝙蝠仔的游乐场，我们围绕这些人可以周而复始，不断玩游戏。但是你父亲来了，一切都变了，旧的建筑被推倒，曾经高高在上的那些人在事件中死去，新人上位，一切好像都重新开始了一样。

这里的人好像也适应了这种新生活，但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他们依旧是活在曾经的哥谭市民，他们被法律所约束，却无时无刻不在内心中想着他本可以怎么做，他可以去抢劫，可以去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天天朝九晚五，成为机器上的一颗螺丝。他们想回到那个只有我和蝙蝠仔当作游乐场的哥谭里，去解开自己身上的约束。

他们回想着曾经的一切，怀念着过去，这些隐藏在他们内心中的构成了这座城市，这是座新生的哥谭市，但是生活在这里的，依旧是那些过去之人，先生们，欢迎来到下的哥谭～”

小丑看着柯南，柯学兄弟俩，表情有着说不出的邪恶。

与此同时，通过另一种方式进入到哥谭的柯文，也在第一时间明白了这座城市生成的原因，也明白为什么蝙蝠侠一直找不到了。因为他被哥谭市的人心所控制了，他们还是想回到那个蝙蝠侠作为恐怖凌驾在他们之上的哥谭时代，所以他们将其关押在人心的黑暗之中，让他永远沉沦于此。

只是柯文不明白，韦恩夫妇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什么手段才能把蝙蝠侠关在了这里，又是为什么要自爆身份，让自己留在哥谭市，只为了寻找蝙蝠侠，他们难道有把握把自己和蝙蝠侠永远困在这里？

“啧，没想到啊没想到，都做了这么多努力了，到头来，还只是个样子货，你们就这么想留在过去吗？”

看着在这座哥谭市里，将自己内心想法毫无保留暴露出来的市民，柯文感到失望，心累，自己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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